许连山

人间有位许连山

《凡尘海》

这个七夕我真的好开心呀!无情哥哥也太会了,好绝一男的。wsl。


很早就想写词给无情,又怕自己笔下的他不及他这么温柔。


他值得世间所有的美好与温柔!愿他一生平安。


《凡尘海》记 遇见逆水寒无情


作词:许连山


A1


有凌梅旋落在积雪梢头


而后辗转手心藏进冬


有絮絮风声将晚潮吹皱


消解了三载相候


B1


小萤火  追北斗


于天星外奔走


忽一夜云破风雨骤


月牙落高楼


C1


他是携了星辰的温柔风


吹至三清把年少的梦搅动


于是再难歇 情深意长才足够


人间自有与月相惜而生的情衷


A2


有繁星从银河缝隙漏走


撞入乍然相对的眼眸


有着红线后来缠绕衣袖


得今后春秋相守


B2


小萤火  追北斗


于天星外奔走


忽一夜云破风雨骤


月牙落高楼


C2


他是携了星辰的温柔风


吹至三清把年少的梦搅动


于是再难歇 情深意长才足够


人间自有与月相惜而生的情衷


他仍是那阵沁人温柔风


来不及收一并在额间停留


于是再难歇 情深意长才足够


所思情衷与月心慕已久才最浓


原著向    
无聊时期的产物

        建文与七里分开不过数月,可对于建文来说太久太久了,时常会产生莫名的心慌。这种不安感不亚于当时在佛岛七里奋不顾身地为他挡下那一刀,眼见七里的生命渐渐流逝,他的那种无能无为之感。
       如今在这石壁上意外的出现了七里的身影,可他还是什么都触碰不到。他靠着石壁坐下来,慢慢地对七里的虚影讲《大唐三藏取经诗话》。每次说这诗话,他只讲一卷,就算是七里听不够缠着他继续往下说,他也不说。
       玄奘西游这故事你若是讲不完,我便追你至天涯海角。这句话在建文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已经认定了。
        一卷的故事结束是很快的,石壁上的虚影也逐渐模糊不清。建文往洞外瞧了瞧,远处的大海风平浪静,只有轻微的浪声和夹在浪声里的几声鸟鸣。他忽然指着天空,缓缓开口:“你瞧,晴空上的这抹云它铺在大地就是千里万里,我和你看的是同一朵,代表不管你走多远,我永远和你一起。”

齐眉棍无剑同人歌

梦间集同人歌
《齐眉》记齐眉棍X无剑
原曲:生死相随
原唱:崔子格&杨培安
———————————
填词:许连山(归去来辞)
唱:橘蛋子&尹漱
混/美:橘蛋子

男:南飞的雁衔来远方的月
山外杏花飞
仍自年复一年满目痴念
想的又是谁
女:眼看四暮天垂
解尽此生苦味
去时你可记得
赠我一枝梅

合:谁将窗扇轻推
昨夜星辰以为会跟随
无奈西风吹过
兀然到结尾
一朝物事人非
落红片片全将心头煨
就把爱化成碑
情付东流水

女:更有多少听着夜雨声声
徘徊在耳边
试问东风可否讨个盟约
才能作新篇
男:无尽暮霭斜晖
杳杳钟声相陪
归时你若还能
赏我一回眸

合:谁将窗扇轻推
昨夜星辰以为会跟随
无奈西风吹过
兀然到结尾
一朝物事人非
落红片片全将心头煨
就把爱化成碑
情付东流水
只道时光错位
如同鸿雁在云鱼在水
无法寄去想念
天边雁还飞
只道平生徒羡
月中桂下得一人相对
今生偏等轮回
心字两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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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云海间


四海鲸骑同人
《苍茫云海间》叁-往事
郑提督&建文

    今日天大晴,建文和青龙船只是在海上随意漂浮着,漫无目的的不知驶向哪儿。
    建文坐在甲板上闭着眼冥想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往衣服里掏来掏去,破军的海藏珠正乖乖地躺在他手心里。
    经过上次大劫,这颗海藏珠的表面上隐隐有些裂痕,建文用两指捏着它放在阳光下,想透过表面往里看看。
    它已经失去了它主人的光芒和气魄,还有它的能力也随破军而消失,如今与普通的珠子毫无区别。
    破军的死对建文的打击是久久无法释怀的,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与大哥是有相似之处的。不仅有相似,破军于他更像是一个引导者。面对青龙船,破军比自己懂得如何去操使,在建文看来,他和青龙像是一对知己;面对大海,破军比自己懂得如何去融入,而他觉得在海上,自己从来都只是一个外人。
    建文望着平静无风的海面,脑子忽然闪过什么,他站起身跑进船舱里找什么东西。等他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雕琢精致的银酒壶,这正是郑提督的,不过酒壶里已经是干的了。
   “青龙,我们去佛岛!”建文摊开海图,指着海图上的佛岛喊道。
    青龙船发出哞叫,似是回应,随后启动二十四个龙纹轮盘快速地朝佛岛方向驶去。
    自建文等人闯入佛岛,海王被他们解决后,佛岛就不再随机而动、漂浮不定了,反而位置很明确。
    青龙船的航速是所有灵船里最快的,所以用不了几个时辰建文就到了佛岛的入口。
    现在的佛岛的景象跟以往大不一样,入口处再无歌唱的鲛人,再无使人覆灭的海暴,一切都寂静得可怕。再往里走,碎山石遍地,曾经那些巨大的佛像也成了断壁残垣。
    建文将青龙停在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下船后,他凭借着上次的记忆往佛岛更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依稀看见不远处有个脱了上半身衣服的汉子,一手拿着鱼叉另一只手提着装鱼用的笼子,正小心翼翼找鱼。
    建文停下脚步,只见这汉子忽而提高鱼叉又迅速叉下去,可不一会便露出一脸失望,看来是没有捕得那条鱼。
   “嘭!嘭!”
    汉子面前的海水突然被染红几分,他顺势将沉在水底的鱼捞起来放入笼里。随后闻声望去,他看见建文举着火铳对着他这边,原来这条鱼是他打的。
    没想到他隐居这在荒无人迹的佛岛后还能见到这个孩子,他放下鱼叉和笼子,躬身道:“叩见太子殿下。”
    建文收起火铳,走进道:“我已经不是太子,想来若是京城的那些人看到郑提督是这副模样,会说不出话来吧。”
    郑提督笑道:“我也已经不是郑提督了。”
    建文走到他身边,帮他拿着衣服,然后一起走到他住的地方。这一路上建文心里不知是何滋味,觉着有太多太多的事都发生在一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也从没见过这样的郑提督。
    郑提督笑说:“以前啊,宫里那些个皇子亲王里,就数你的火铳使得最好。每次没打准啊,你还不高兴了!”
    建文突然道:“你就住这?”他看着眼前简陋的房屋,屋前还有未熄灭的火堆。面前的郑提督与他记忆里的那个是截然相反的。
    郑提督走到火堆前,把笼里的鱼倒出来一一整理,边说道:“还是这样住着惯,跟以前在军中一样。”
    建文也跟着坐下来,捣捣火堆,以免让它灭了。
   “以前我还是个小兵的时候,嫌军中的大老爷们做饭难吃,就和他偷偷跑出去打鱼烤着吃,没想到这小子每次烤得都比我好。”
   “对了,破军那小子过得怎么样?”
    建文听得一愣,回答说:“大哥走了,你忘了吗。”
    郑提督停下手里的动作,怔了一会,好像在脑海里翻着记忆想要来印证建文的话。
    随后郑提督苦笑道:“对,年纪大了,记不得一些事了。”
    听到这,建文才注意到郑提督的双鬓已经生出许多白发,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几分,不似当初那个在宫里教他航海知识、站在青龙船前念诏喝退海暴的那个雄姿英发、身形宽大的人了。
    他解开绑在腰间的银酒壶递给郑提督,说道:“老师,你能跟我讲讲你和大哥年轻时的故事吗?”
    郑提督架好烤鱼的东西,叹道:“孩子啊,你再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
   “好。”

七里建文的日常生活

【亲王产的糖不够吃啊!!就自己产产甜饼】
建文&七里
文/许连山

      自佛岛之后,七里就每日缠着追着建文给她讲《玄奘西游》。

      他们总是坐在青龙船的甲板上,吹着海风,晒着太阳,互相靠着。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海浪也似乎停止喧嚣,青龙船减了航速,慢悠悠地听建文讲故事。

      七里闭着眼听了一半,忽然睁开眼,好奇问道:“猪八戒不是一头猪吗,他怎么背媳妇的?”建文愣了一秒,而后笑着合上了书,正色道:“我给你演示一遍,如何?”说完,建文站起身体,扎了一个马步,又说道:“上来吧!”

      七里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乖乖地按建文说的做。建文等到七里靠在了自己的背上,一下就把七里背了起来,接着绕着甲板边缘的栏杆跑了一圈,嘴里喊道:“现在知道猪八戒怎么背媳妇了吧!”

      七里想了会,终于明白建文的意思,身体里的血液变得滚烫,脸也不自觉的红了。然后挥起拳头就往建文的背上打,这力道就像几只蚂蚁一样咬在建文的心上,痒得溢出了甜甜的滋味。

      “笨蛋!哪有人把自己比做猪八戒的!”

       建文放下七里,转过身来,牵着七里的手,像是许下诺言一样认真:“我是猪八戒,你不就是我媳妇了嘛。”

       海风又吹过,海面上泛起了涟漪。

《苍茫云海间》

破军&建文。
文/许连山

贰-潮涌

       建文和青龙船在海上到处航行的日子已经有一段了,便是希望能寻找到极东之国的线索,可却毫无收获。

       他靠在二层甲板上的栏杆小憩一会,脑海里就不停地放映着破军生前与他的总总。仿佛一睁眼,就能看见破军船头迎着海风,然后回头朝着他挥手。

       不知回忆了多久,建文竟真睡着了。

       建文站在破军的座船上,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宝船上的破军和郑提督,视线不曾离开过。

       他见破军和郑提督交谈甚欢,心中还有一层疑虑。可转念一想,他俩是多年好友,又不像自己与郑提督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故人再见面,总会有许多话要说。

       日暮时分,破军乘着载他而归的小舢板回来。破军负手而立,身后还带着几坛酒,酒坛上的红纸写着大大的“杨”字,建文就记起儿时郑提督和自己说过,他的一个好友最爱喝杨家老酒。每每到那,定要喝个不醉不归,再不省人事。

       “大哥。”建文喊道。

       “贤弟。”破军应道,转身向小郎君商议了几句。随后便把刚才带回来的酒一脚踢翻进海里,顿时心绪如同释放了一样轻松。

       过往也就随着踢翻的酒溶于大海里,烟消云散,不留痕迹。

       建文见状,很是不解。但他见破军与小郎君的脸上不曾放松过,心里也猜出个七八分,明日定是一场鏖战。腹中的疑惑也不好向破军求解。

       华灯初上。海上风平浪静,也就是这样的平静却令建文感到不安。借着灯光,从破军的座船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远处大明水师的阵型,郑提督的宝船亦是灯火通明。

       小郎君从议事厅里出来,在门口便碰上了来找破军的建文,碍于破军在场还有建文太子的身份,对建文微微躬身,也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贤弟。”破军起身,上前迎着建文。

      “大哥,明日有把握吗?”建文担心道。

       “我自有办法。”破军应完后,拿起烟袋锅就是一吸。

       “这东西有伤身子,还是少吸吸。”

       破军听后笑道:“你怎么也跟他一样。”

       建文晓得那个“他”是谁,又说道:“我记得在宫里时,郑提督经常与我说他有一个故友,这个故友爱喝金陵通济门旁杨家的老酒。你明明爱极了,怎么又将它扔了。”

      忽而,破军又想起他与郑提督所说的世道变了酒味却没变。

       “就当做了结了吧。敌人相见,需要做一个了断。”说道这句时,破军看了一眼建文,建文被他看得   不自在,用视线躲了过去。“就算是分道扬镳的故人,也该有个了结。”语罢,拿起桌上的银酒壶就递给建文,示意建文喝喝。

       建文摆摆手,道:“我不喝酒。”

       “尝一尝。”

       破军提壶的手停在半空,建文也不好意思让他这么拿着,便要伸手接过,可仔细一看,这酒壶是郑提督常年带在身边的。犹豫了一会,手往回缩了缩。

       “只一口,不碍事。”

       建文接过酒壶,闭着眼睛满灌了一大口下去,顿觉喉咙被辣得难受。皱着眉头道:“古人都说借酒消愁,真的有用吗?”

       “今后试试不就知道了。夜凉了,早些回去休息吧。”破军放下烟袋锅和酒壶,拢了拢大氅说道。

       建文点头,作了揖便要转身离开。可一转身,身后火光四溢,而破军被大火层层包围。一时懵了,反应过来时,任凭建文如何喊,破军没有任何反应。

       他瘫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破军死在大火之中,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浸湿了他的衣襟。

       傍晚的海风是凉的,往建文脸上一吹,一个激灵地从梦中醒来。梦中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往脸上一摸,海风还未吹干他的眼泪。

      只见夕阳马上就降落到海平线下,要入夜了。

《苍茫云海间》

【七里&建文】
【有ooc】

       在建文提出独自去航海的时候,已过了三个月。
       终于到了建文和七里分别的日子。
       临行前一夜,七里怀中塞满了当时哈罗德留下来的各种东西,光是用于治疗的药物就已经占了大半。
       建文瞅着一旁默默地将自己背包塞得鼓鼓的还依旧不肯放弃的七里时,不禁笑道:“你不必担心,这世上最危险的佛岛都我闯过来了,又何惧一些海上的狂风巨浪?”
       “笨蛋,你要是无法对付海上的危险怎么办。玄奘西游的故事你还没说完,我说过,你若是讲不完,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七里放下手中的动作,用认真的神色直勾勾地看着建文。
       建文的双脚便不听使唤,突然上前一步逼近七里。嘴里说道:“七里……”
       七里的呼吸不知怎的变得快了起来,在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后,赶忙打断建文的话:“小鲛女还等着我教她投掷苦无呢,先走了。”
        七里的身影快速地从建文房中消失,建文望着门口想着:都已入夜许久了,不知七里说这话,是在糊弄谁呢。目光一转,背包里的东西满得掉了出来,建文拿起一个药品盒子,慢慢地抚摸了些会才这些东西一一放好。
       建文吹灭桌上的烛火,房内瞬间暗了下来。寻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靠近窗子,夜晚海风夹杂着凉意肆意地吹向他的脸。
       寂静的夜晚最是令人想起过往的种种,无数的复杂的心绪一齐涌上建文的心头。
       七里,我也说过,我会用一生将西游的故事说予你听。
       大哥,我会带着你的理想去寻找极东之国,我们约好了的。

       太阳从海平线上升起时,建文等人就已经在青龙船前准备告别了。
       建文和七里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所有的话语都融在昨夜,二人心中早已明了。
       倒是小鲛女在一旁嘀嘀咕咕地为七里抱怨着,七杀独自望着远处的海平线从未发声。
       七里从怀中抽出几枚苦无塞给建文,建文有些好笑地说道:“给我这个做什么?我又不会用。”说罢,正要往回塞,七里伸手握着建文的手,“你收着,好歹能帮到你。之后只有你一个人,身旁可没有我们。”
       建文点点头,又看向太阳已经升在半空。忽然,他揽过七里的肩膀,用极小的声音在七里耳旁说道:“就一年的时间,等我回来,我会去琉球国找你。”七里手握成拳,快到建文的背时又放轻力度,轻轻地打在建文背上,随后“嗯”了一声。
       建文这才放开七里,又看了一眼七杀,便头也不回地踏上青龙船。走到船头,建文高举破军生前送他的王命旗牌喊道:“青龙船!出发吧!”
       青龙船得到命令,转动轮盘,发出龙一般的哞叫,飞速地朝远处的海域驶去。
       直到青龙船走得越来越远,成为一个小黑点直至消失不见。这时七杀才走进七里说道:“你竟放心得下,他一个什么都不会弱小子,就凭一条青龙灵船?接下来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变故都不清楚。”
       七里沉默了一会,说道:“当我们忍者遇上敌人时,所表现出来的冷静都只不过是从小训练出来的。而建文让我明白,一个人在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他的心是无比坚硬的,任何铜墙铁壁都敌不过。”
       七里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写这些话来,接着便不再言语。而七杀轻微地点点头,对她的话表示认同,随后带着小鲛女走远了。

       一年的时间里可以发生太多太多。
       坐在青龙船甲板上的建文正在冥想,在辽阔的海域寻找极东之国,况    且还不知道具体的方位在哪,可谓是大海捞针。
       他想去看看远在佛岛的郑提督过得如何。
       还想去看看南洋的判官郎君将蓬莱岛恢复得怎样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怎么样的风浪,正如七里所说,整个大海上只有他一人。身边没有铜雀,没有腾格斯,没有哈罗德,更没有七里和大哥。
       想到这,建文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苦无,一切的未知数正等着他和青龙船呢。

文/许连山.写于2017.11.10